季无虞望着眉宇间有几分苦恼状的温眠眠,眸中闪过几分无奈,她上前几步,重新拉过温眠眠的手,紧盯着她,郑重其事地说道:
“可是眠眠啊,情爱可不是人生的全部。”
温眠眠有几分发愣。
“我与他呢,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季无虞没由来地想到了自己在沅水的时日。
那时她与祁言几乎整整三年都在冷着,自己又是新官上任,身上担子总不见得轻的。
心是照样堵着,手上的工作却也是没个停的。
这是季无虞的抉择。
“什么……意思?”
…………
“什么意思?”
祁言黑着脸,听季无虞说完。
季无虞瞧他那样,就知道祁言是又开始乱吃一通醋了。
她才不惯着。
季无虞拈了支毛笔,上头只蘸了用来洗墨的清水,她用笔点了点祁言的鼻尖,水珠滑落下来,
“字面意思。”
祁言知道她这性子,气给憋了下去,又忍不住伸手想去夺了她的笔。
季无虞先一步抬了手。
两人手掌,也不过便相差个几寸。
祁言顺势握住了她的腕子。
季无虞挑衅似地昂了昂下颚。
祁言欺身上来,将方才还嚣张的狐狸困于方寸。
季无虞踢了他一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