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不屑地勾了勾唇,语气傲慢极了,“你这塘香楼一天流水多少,到长公主府报个数,本公主给你全包了。”
“好啊!”竹砚之笑眯了眼,吆喝了一声,又暗示什么地说道,“可我这塘香楼日进斗金,你若天天来闹事……”
“好啊!”祁肆直接堵了他的嘴,挑衅似地瞧了他一眼,“我来一天,就包一天,如何?”
沈长风揪了一下祁肆的袖子,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
“公主府再有钱也经不起你这么造。”
“下次咱直接不来了。”
虽是低声这般说,祁肆明面上还是强撑着脸面给这竹砚之摆着阔。
竹砚之心里了然,走了下来。
人下楼时总是不自觉地扭着腰肢,祁肆望着面前这人步步生姿,刚一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便猛然被竹砚之拿着摺扇挑了下巴。
这收了的铁扇可是能当匕首用的。
沈长风瞬间拔了腰间的佩剑,目露凶光,
“竹砚之,你大胆!”
祁肆却没有做什么动作,就这般看着,眼中冷意不再隐藏。
“你知道吗?”祁肆的话语中隐隐含着威胁,“上一个敢挑我下巴的人,如今坟头草也该三尺高了吧。”
“是那位小公子的父亲吗?”
祁肆怔了片刻,勾了勾唇。
“是一个畜生。”
…………
“所以你娘是为什么要杀……呃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