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明说,那这人便该是祁言。
“他和你说了什么?”
晁祯之目光忍不住乱瞥了她几眼:“王爷一开始没说什么,但……臣斗胆揣测,应该是好奇季大人与扶先生的关系吧。”
果然。
季无虞于心中叹了口气。
她一直知道祁言心里介怀,只是……那是丘独苏,是自己的师父,她怎么敢拿他来冒险?
季无虞这一生于人心之间博弈无数,却始终不敢在这一盘赌局上下注。
和逃避一般,她偷换了概念:“我与扶子胥,无甚干系。”
“这我便放心了。”晁祯之松了口气,“这扶子胥虽未有官职,却花言巧语惹得陛下是言听计从……我观此人,深不可测啊,大人还是少有往来得好。”
季无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问道:“除此之外,他可还有别的话说?”
“便没什么了,只是嘱托了几句让你里头日子过得舒坦些,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季无虞似是无所谓一般低声轻笑道:“要算起来,这该是我三进宫了,我都要习惯了。”
“嗯?”晁祯之觉察出不对,“除却之前在大理寺,大人还入过狱?”
“之前在扬州,被那个山寨王关过。”
“扬州啊……”晁祯之眸色一沉,“我记得,唐遥旭谋反,是摄政王亲自领兵前去清剿。”
季无虞没说话。
“我当时其实心有疑惑,王爷坐镇郅都,实在没必要亲自前往,为何偏偏就犯了这一次浑。”晁祯之摇了摇头,“大理寺内初次见姑娘,心里实在好奇,什么样的人物值得王爷特意嘱托我一声来好生照料,后来大人出狱后一路闯科举,剿蛮匪,破贪腐,平叛乱,才知吾主心慕之人,是何等的英姿。”
“季大人,王爷信你,臣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