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前几日留下的?”
“不会,我问过了,近日适逢银杏落叶时节,大觉寺内日日都会有人打扫。”
“那便是非他二人的。”祁言拾起那一抹紫,“这铜草花上头还有泥垢,该是有人鞋底沾染上了不小心留下的。”
季无虞目露认同之意,接着说道:“我今日上山便已然觉着好奇了,她储文秀傲是傲了点,但也并不是个多飞扬跋扈的性子,却因着自己要拜佛便蛮横地遣散香客,而且据寺中僧侣透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是觉着,礼佛是假,”祁言拾起帕子将铜草花包得严严实实的,“与这人暗约是真?”
“确是不错。”季无虞轻笑,“所以我下了山便让楼影去查了今日有谁去了能长铜草花的地方,结果还未知。”
“不必等答覆了。”祁言道,“我知着是谁。”
“何人?”
祁言带着几分探究扫了季无虞一眼,“你的上级,户部尚书寇德斯。”
“竟是他?”季无虞大惊,“为何?既是矿山该归工部管辖,他一个户部尚书怎么会在那?”
可很快季无虞便想出来了。
南楚朝廷不夺民之利,境内矿脉准许百姓私采经营。而赤泽山,境内是唯一直隶于官府的矿山,有铸币之权,寇德斯会在那,似乎也不是什么多稀罕的事。
“啊……今日可是休沐诶。”季无虞有些不合时宜地赞叹了一句,“寇大人,真挺爱岗敬业的。”
“季姑娘。”祁言不由觉得好笑,“我也是你的上级。”
季无虞大咧咧地说道:“我分内之事可是都做完了。”
你别想挑我错。
祁言憋着笑,假装严肃道:“所以别的一概不管是吧。”
季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