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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虞看了看,歪歪斜斜的一只兔子,一看便是温眠眠的手笔。

“我绣法也没这般烂。”季无虞哼唧道,“这温眠眠的。”

祁言赶紧把枕头扔到了一旁,“她来找你怎么还带枕头!?”

“她来找我一起睡。”季无虞解释道,“我房内就一个枕头,她每次来都自备的。”

“你俩经常一起睡?”

这话听来怎的那般奇怪,季无虞翻了个白眼,

“是啊,她惯爱黏着我,怎么了?”

祁言依靠在床栏上,顺手拿过季无虞房内那唯一的她的枕头,瞧了一眼。

哟,怎么还掉头发了?

“我都没和你睡过呢?”

什么啊?

季无虞真想把他轰出去。

“没睡过?”

季无虞挑了挑眉,直接走上前,把她的枕头夺过扔回了原来的位置,趁其诧异之时,坐在了他的腿上,和被负了心的女子一般,做作地哀怨道,

“扬州府衙,栖梧宫内,那日日夜夜,摄政王怎么偏就忘了。”

祁言吃醋这事像来不挑食,任何个和季无虞走得近了些的人都能把他那坛子给打翻了。

包括温眠眠。

他反应过来自知理亏,不敢有动作,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这离得极近的二人。

季无虞刚察觉到,祁言便抵了上前,话语里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哑着声道:

“没在这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