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
季无虞紧闭着眼,混沌中突然出现这一个词。
真是疯了。
祁言则耐心地等她颤栗过后,喘着粗气,才停了动作,认真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在为你气。”
季无虞压下高潮过后狂跳的心脏,睁开眼,满是水汽的眸子听到这一句后,冷静了几分。
“我有什么好气的?”
她这般懵懂的发问,使得祁言心中又忍不住埋怨,可满足过后的季无虞,太像一只在人怀里打着滚的小猫。
只想爱抚,不忍斥责。
他叹了口气,略微犹豫过后,说道:
“为什么撒手?”
“蛤?”
撒手?什么撒手?季无虞大脑此刻有些宕机,
可见着紧紧抱住自己的祁言,眉宇间,似乎隐约缭绕着一股幽怨的气息。
嗯……
怎么还委屈上了?
季无虞努力地回忆了片刻
哦,是皇宫外,当时因着丘独苏在,她抽了手。
想通了的季无虞觉着有点好笑。
“就因为这事儿给我摆脸啊。”季无虞忍着笑,“说小气谁小气呢。”
“我小气,我最小气。”祁言又抱紧了她,“所以你以后不准撒开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