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
他压了上去,手贴心地护住季无虞的头,身体却又是一轮不止不休的进攻。
季无虞闷哼了一声,咬着下唇,没有着急回答。
“喜欢吗?”
尾调微微上挑,季无虞的目光都涣散了片刻。
他从不掩饰自己对季无虞的爱意,而这份爱意又是床笫间最好的助燃剂。
季无虞喘着粗气,时不时从紧咬着的牙里溢出几声呻吟,却没有回答祁言的任何一个问题。
祁言自认技术不糟,而且……她看起来也不是不舒服的样子。
于是不由得在心里惴惴,脑中想着这几日哪儿有惹到这位祖宗了。
亲也亲了,爱也做了,这不挺顺溜的嘛,怎么还兴师问罪起来了。
眉刚一皱,季无虞便开口了,
“你今天到底在气什么?”
“啊?”
季无虞在他的耳边轻喘着,“我本以为…你为煦妃的事儿气,嗯……结果不是……轻点……我让你轻点!”
根本使不上什么力的手不停地拍打着祁言的背。
在祁言看来,和猫挠没什么区别。
他笑着昂起头来吻季无虞,
“不用力怎么让夫人舒服?”
季无虞不想理他,又咬了上去,“别……嗯,慢点……别打岔……啊…”
大抵是方才太过激烈,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绵延而细长。
季无虞只觉得小腹的温热一寸一寸地蔓延至全身,却又在最边际处涌上一阵莫名的凉。
还不够……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