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了一步到那,一凑过去便只听到那一句。
“怎么?陛下草拟召令什么时候不需要给本王商酌了?”
“这……王爷,这是陛下的意思,奴才,奴才也不清楚啊。”
季无虞听张总管这话似乎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滚回去。”
祁言不带温度地说完这三个字后,季无虞隐约听到了东西摔落的声音,以及张德贵屁滚尿流地退下的脚步声。
她走了出来,面露疑惑,正要问发生什么的时候,祁言却先一步抬了头,说道:“陛下有意派遣你去巡按江南一带。”
蛤?
“怎么这般突然?”
“你不是之前便上书谈过济民堤一事吗?”
“可那被打回来了……”
季无虞说这话时显得多委屈。
祁言听了都忍不住轻笑一声,说道:“那你愿去吗?”
“自然是愿意。”
“好,那本王便下旨封你为江淮两道宣抚使,即日起,奉命巡按江南。”
等一下!
监察御史本就有“纠正官邪、巡察四方”的职能,怎么还……
“忽然就封官了呢?而且这‘宣抚使’,我记着不是一般五品以上的大官才会委任吗?”季无虞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啊?”
祁言勾了一抹笑,问道:
“你是不愿,还是只是觉着不合适。”
“不是不愿,只是这也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