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是。
他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回答道:
“季大人,你的背后是温家,是摄政王,即便是你方才真在宣政殿内说了什么,大概也不会受任何实质性的处罚,便如那日你大闹凌霄殿那般……”
宋年说完便嗤笑了一声,自嘲似地喃喃道:
“我大概是疯了才会想着担心你。”
…………
“他有病吧!?”
季无虞气得将祁言刚煮好的茶往旁边一撂,嚷了一句。
祁言云淡风轻地将杯子扶正,心里只觉着季无虞怎么生气的样子都那般可爱。
季无虞见他没反应,直接凑了过去,望着祁言说道:“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了啊。”祁言笑着将重新满上的茶给季无虞递来,说道,“娘子消消气。”
“谁是你娘子?”
“那叫什么?”祁言勾了勾唇,问道,“叫夫君?”
季无虞接过杯子的手一顿,气急败坏地饮了一口,然后结结实实地被烫了一嘴,茶水撒了一领口。
祁言大惊,连忙拿帕子给她擦拭。
季无虞望着祁言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他不会是觉着我朝你笑一笑,你都能捞个宰相给我吧?”
知道她在说笑,可祁言竟还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