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处于黑暗之中,他的皮肤总是难见血色,却可以清晰看到,细细的血管在侧颈蜿蜒。
好像一条条小虫,直往时穆白心里钻。
这般的一个人,他的脉搏也会和常人跳动吗?
他的心,也会……
时穆白一笑,她实在心知肚明她的问题,不会有答覆了。
“滚下去。”时穆白厉声说道,“本公主的坐骑,你还没资格驭使。”
楼影身形一顿,转而便下马,在双脚刚一触到地面的那一刻,时穆白将马鞭缠住了他的喉咙,使得他不得动弹。
楼影回头,时穆白弯下身子,在楼影因着呼吸困难微微涨红的脸侧,说道:
“楼影,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
朝廷的封赏流水似地落到了沅水,季无虞望着成箱的赏赐,等不来一封调任的诏书。
看来某位是要铁了心让她待满整个考课期。
留葵眼都看直了,却见季无虞仍旧是面色淡淡,忍不住悄声问道:“大人,这般多的赏赐,可婢子怎么见您,并不开心呢?”
自己一时没注意,忘记收着表情,竟还被一小丫头给看去了,季无虞只得是随口诌了句:“只是在想这般多赏赐要怎么办罢了。”
留葵微微惊讶:“大人……不打算自留?”
“这般多钱,我自留作什么?又用不上。”季无虞轻笑两声,“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