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勾了勾唇。
“那是为了什么?”时穆白不依不饶继续问道。
“你。”
时穆白抬眸。
“隆天乐天生神力,一股子蛮肉,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以你和你哥哥的实力,对他那两个或许还尚有余地,可遇上隆天乐便不一定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打不过他?”时穆白愤愤不平地说道。
季无虞笑意渐浓,“方才若不是楼影出手,你说隆天乐那一拳头下去,公主您有几分活着的概率?”
“好吧,我承认我技不如人。”时穆白重重地“哼”了一声,又问道,“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显而易见吗?”
时穆白听了她这颇为直白的一句话,没忍住愣了愣,方才乱摸的那只手又抚上了季无虞的眼睛。
季无虞的睫毛很长,却软塌塌的,和羽毛一样,时穆白指尖有些发痒。
“我记得你不通武艺,你这双眼睛…”时穆白说道,“真这般厉害?”
时穆白这话……
季无虞忽然想起,祁言好像也这么说过自己。
她当时的回答,好似是说自己看不透祁言。
确实。
季无虞直到现在都不理解那个高高在上,将自己拉近又推远的男人心中是个什么想法。
见季无虞没说话,时穆白忽而又问道:
“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就打算继续待在沅水?”
季无虞皱眉,这问题莫名其妙,
“我是沅水县县令,任期内自然要留在沅水。”
“然后呢?”
季无虞没懂。
时穆白笑了笑,又问道:“你会回郅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