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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振越将那日在马车上,祁言递给自己的指骨按照祁言的嘱咐塞到了季无虞的手里。
其实他也看不懂祁言,没人能看得懂。
这人呢,总是矛盾的很。
一挥袖子,就把季无虞送到离自己千里之外的地界,和他说有危险便是“嗯,我知道”,装得一副翻脸不认人多无情的样子。
然后转身将自己的死侍给了别人。
“你……”辜振越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摇晃着他那个本想指着祁言的手,最后义愤填膺地指责道,
“楼影你都能给出去,想说的话却说不出去?祁临弈,你要不还是攒点钱给自己买张嘴吧。”
“这和买嘴有什么关系?”祁言冷瞥了她一眼。
“好,好,没关系。”
辜振越气得好一阵牙疼。
回忆收束。
季无虞皱着眉头望着在那捂着牙的辜振越,心里揣着几分忐忑,说道:“这不是王爷腰上坠着的……”
辜振越回过神来,点点头,说道:“他让我把这个给你。”
“这指骨离楼影三寻之内既会发亮,九尺之内既会熄灭,你若需要召唤他只需要摸三下他便会赶来。”
“为何?”
为何?辜振越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很好。
好就好在他也想问问祁言。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