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的爹娘都是沅水人。”
细细想来,她初来沅水,培养心腹是必不可少的,劳琼耒在这人太过圆滑,看似忠心耿耿,实则态度并不坚定,而眼前这人生就在沅水,想来对这比自己都要熟悉得多。
“这名字我不喜,改个吧。”
她有些错愕,可立马便直接跪了下来,“婢子请大人赐名。”
季无虞细细思忖,到了桌案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可给她看时,却见她一脸茫然。
想来是不识字。
不过也没关系,瞧着挺聪明,日后慢慢教便是了。
“留葵。”季无虞指着那个“葵”字,“唯有葵花向日倾。”
留葵立马又跪了下来,“谢大人赐名!”
季无虞轻笑一声,点了点头,“你去替本官打点热水来。”
“大人可是要沐浴?”
季无虞点点头,留葵便接着说道:“想着大人劳累,已经备好了。”
季无虞闻言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勾了勾唇,说道:“多谢。”
留葵似乎不太习惯季无虞的客套,刚一说完,脸便红了。
不一会屋内便雾气氤氲,季无虞褪去衣衫,赤足踩入木桶。
留葵舀了瓢热水倾泻而下,便拿过帕子想要替季无虞擦身子,季无虞本还在玩着水,忽然一只手朝她锁骨处袭来,吓得一激灵,往后挪了几步。
“那个……你这是?”
“婢子帮大人擦拭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