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遥妄泪眼婆娑,呜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婢子也不带一个的。”裕太妃环顾四周,没见到玉粟或者琥珀,沉吟片刻,心下了然,问道,“你是不是……去找摄政王了?”
这世上再没有人比唐云澜更懂唐遥妄了。
唐遥妄立马低了眸子,又点点头,喃喃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姑母。”
裕太妃无奈地轻叹一口气,说道:“姑妈早便同你说过,男人的心是这辈子最难抓住也最靠不住的东西,你这般的执着于他,除了惹得自己不快,又有什么用呢?”
“可我就是喜欢他啊……”说到这,唐遥妄便有些激动,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当年若不是错过了,说不定……说不定……”
她没敢继续说下去。
一切和祁言有关的争执,到了她这,最后都会化作。
如果当年能够赶上飞驰出郅都城的快马,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裕太妃望着面前挂着泪珠的唐遥妄,想起了当时还小的她,拎着裙摆在自己面前转了个圈说要和新认识的哥哥出去玩。
“他是谁啊?”
唐遥妄羞红了脸。
“只是朋友。”
她当然知道那位哥哥不是什么朋友,更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朝翊长公主的独子,祁言。
而当时的祁言,父亲赐死,母亲自杀,若非楚明帝垂怜只怕也早命丧黄泉,而当时的唐家方才起势,作为唐家的二小姐,她的婚事不该和这么一个人扯上瓜葛,于是便设法让唐遥妄错过了约定的时间。
也错过了祁言近七年。
她知道唐遥妄记恨了很多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