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更好,”唐遥妄笑意盈盈,“我就想她死……呃!”
祁言伸手扼住了她的脖颈,强行打断了她的未尽之语,若非理智尚存,他只怕是要在现场了解了她。
“唐遥妄,我警告你别动季无虞,她是栖梧宫的人。”
唐遥妄被掐得满脸涨红,扣着他抓着自己脖颈的腕子,挣扎几番后,祁言终于松开。
“咳咳!”
唐遥妄捂着胸口,呛了几声,红着眼看着已是全然动怒的祁言,只觉讽刺,“你不许我动她,是因为她是栖梧宫的人,还是因为别的呢?”
她的这番反问使得祁言的脸僵了僵。
“被戳中了?”唐遥妄的笑声越来越大,“哈哈……真是可笑啊,祁临弈……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动心?”
祁言再不愿与她纠缠,抬手道:
“白缨,送娘娘回宫。”
听着声响跑进来的白缨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唐遥妄一眼瞪了回去。
“不用,本宫自己会走。”
…………
跑出去的唐遥妄没有回自己的承庆殿而是转头去了他姑姑裕太妃唐云澜如今所在的寿康宫。
一见到自己家的姑姑便连礼数都顾不上了,冲了过去抱着她便是一阵哇哇大哭。
裕太妃心知肚明自己家这个小侄女的性子最是傲气,纵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眼泪都是往肚子里掉,绝不会示人。
她哪儿见过这架势,连忙把身边的宫女都遣了出去,手则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肩头给人顺着气。
见唐遥妄哭得更伤心了,便又抱得紧了些,语气里尽是心疼,忙问道:“我的乖遥遥哦,怎么了这是?”
“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