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趁着他打空档的那一小段时间,季无虞直接伸手去掐了他的脖子。
“玉面修罗的脖子,也是这般软么?”季无虞一笑,目光里带着审视,低语道,“一掐就能断似地。”
一旁的祁言见到此举,面色一沉,他知道季无虞这是真被气着了。
辜振越眼中尽是不屑,冷哼一声,语气里颇带着几分嘲讽,“季无虞,所以你现在连装都不装了是吗?”
“所以辜将军觉得我之前都是装的?”季无虞眼神沉了下来,问道,“你有什么资格去拿你以为来揣测我?”
还未等辜振越回话,季无虞松了钳制住辜振越脖子的手,放下来。
似乎不再打算和他纠缠。
辜振越望着这双平日里最喜欢眯着笑的眼睛,此时平静如水,毫无一丝波澜。
“辜振越,我管你信不信,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祁言的事情。”
辜振越承认,此刻他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冲动。
同时也有想要和她去解释的想法。
季无虞显然不打算领这情,直接扔下这一句便跑出去。
…………
季无虞在隔间拦住了无明。
无明本还觉得莫名其妙,直到季无虞把她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帕子递给了她。
无明翻开来,一向和药打交道的她自然一眼认出来了是什么。
“这是?”
“这是解药。”
无明皱了皱眉,问道:“你为何会有乌水藤的解药?”
季无虞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