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才那位女子吗?”
本平静下来的辜振越被季无虞这话一刺激到,向前走了两步,低头直视着季无虞,带着几分审判,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临弈中毒了?”
季无虞一愣。
“临弈同我说,你是在我来之前就被带走了,毒是在这之后中的。”
季无虞被辜振越一说,无端地感到后怕。
不被信任感油然而生。
“我似乎一直也没有说他中毒了吧。”
她打了个马虎眼。
“这就奇怪了?季无虞,从你走后我便一直在想……”辜振越步步逼近了她,边向前边问出他一直以来的疑惑道,“隐居多年的叶重梅亲自带人来对临弈围追堵截,意欲杀之,却唯独放过了你。”
“哦不对,是掳走了你,但在半个月后的今天,你竟还能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你说,这合理吗?”
辜振越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凑到了季无虞的耳边,低吟道。
季无虞这下算是确定辜振越这无名火哪儿来的了,怎么?
敢情是真怀疑到自己头上来了。
她念着祁言好,想要祁言好,为此甚至还和从小带自己长大的师父闹,还差点没把映雪山庄给掀翻了天。
就连着叶重梅,也被自己折腾了大半月。
他可倒好!
直接暗示自己和悬云峰勾结暗害他?
季无虞不在意这些,可总归不是木石之心,这样被误会,怎么会不委屈?
她冷哼一声,直接一脚踩辜振越靴子上。
纵然对方武功高强,对这忽如其来的偷袭也是直接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