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祁言中毒后,首先失踪的季无虞。
他比谁都清楚季无虞在祁言心中的分量,也自然知道像季无虞那般聪明的人,耍几个小伎俩不在话下。
辜振越不是不在意季无虞,而是……
在他心里,祁言的重要性,远超于任何人。
自然也包括季无虞。
但这些季无虞自己是不知道的,只是一向多心眼的她,只觉着重逢时再见的辜振越,对自己显然多了一分莫名其妙的敌意。
而这份敌意也很显然来自于自己这几日的失踪,还有现在躺在床上的祁言。
季无虞脑中飞速旋转,想到这时只觉着真真无语了。
就算那日辜振越没和她二人在猎场,事后未必不知道自己是被掳走的吗?
他未必还觉得是我设计去害祁言的?
怒火中烧后便脱口而出。
“辜振越,你这是什么意思?”
辜振越没想到季无虞反应会这么大,被这一吼,直接横眉一竖,声音也倏地一下立了起来,说道:“我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几日不见,你脾气倒是变挺大。”
?到底是谁脾气大。
季无虞被辜振越给气笑了直接。
“行了。”祁言望着面前剑拔弩张的这二人,咳嗽了两声,打算和稀泥,“差不多可以了。”
辜振越没再继续往下说。
“我现在不想和你吵。”季无虞好歹也是冷静了下来,便语气也放柔了,看起来似乎在和辜振越打商量,“临弈的药平常是谁负责的?”
辜振越眯了眯眼,问道:“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