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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太子主持祀天不过是明面上的动作,实则,不过就是想借个由头解了太子的禁闭罢了。

看穿一切的祁言冷笑两声后,这皇城里的风便起了。

如今早已入冬,其中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臣已然是跪不住了,祁言远远望去,身形颤抖,背脊已经弯下去了。

祁言眸色微动,一步一个台阶地走下去。

走到众臣面前时,有几个见到他来了,还起身行了礼。

唯独最前面正中央的储佑嵩,还是笔挺着腰杆,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回去吧。”祁言说道,“陛下病了,不会见你们的。”

“见不见我们,不是摄政王爷说了算,要陛下说了算。”

“只是储大人年过半百,这寒风刺骨的,本王怕您实在是熬不住。”

祁言这话说得温情脉脉,似不好让人拒绝般。

“武死战,文死谏。老臣今日即便是跪死在这霜寒风刃里,也比眼睁睁看着小人当道,播糠眯目好上千万倍。”

“不愧是太子少傅。”祁言勾勾唇,说道,“这说起话来,就是要比旁人要好听上几分。”

若非在场诸位都心知肚明祁言与储佑嵩二人的恩怨,听了他这一番夸赞只怕是真要觉得祁言这话是真心的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祁言是打算以退为进来堵住储佑嵩嘴时,他又忽然开口,沉声反问道:

“不过储大人嘴里的这‘小人’,可是本王?”

这话说得太过明朗,储佑嵩一时间没来得及应对,跪在他斜后方的一位看起来还算年轻的臣子似乎是忍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对着祁言便是劈头盖脸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