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满是钟秦淮冰凉的气息。
他不满地用牙齿咬了咬,在脖颈处留下一连串牙印,随后又用力地吮吸了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吮得钟秦淮终于受不了了,那截颀长苍白的脖颈往后仰,仿佛一只脆弱的鹤,在仰天发出悲鸣似的。
夹杂着一丝难耐。
但更多的是愉悦的低喘。
落在柳相宜的耳畔,像是一阵阵微风,将柳相宜的心湖吹得泛起了涟漪,脑子也晕乎乎了起来。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小少爷……”
保姆刘嫂的大嗓门飘了进来,瞬间将柳相宜从迷梦中惊醒了似的。
他停下了动作。
耳边,钟秦淮的喘声仍在响着。
插在发丝里的那只手仍在流连地揉弄着,像在催促。
柳相宜忽地直起身。
那只手也顺势从发丝里滑了下来,但仍旧舍不得离开,从发丝往下,滑过柳相宜的脸颊,在他的颈边摩挲着。
柳相宜垂眸,钟秦淮也缓缓睁开了眼,还想要上前去吻他,柳相宜迅速起身,快步走去开了门。
门开后,保姆刘嫂拎着一个大食盒,说来给他们送夜宵。
刚才柳相宜说要给钟秦淮做饭,但柳奶奶知道自家的乖孙哪里会做饭?怕他们饿着,这才叫保姆刘嫂过来送夜宵。
保姆刘嫂说明来意之后,还一副吃瓜的表情,眼神有意无意地往里边瞧。
可惜门只开着一条缝,还被柳相宜的身体给挡住了,什么都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