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相宜又不甘心从此以后就这么被这小子拿捏,于是伸手掐着钟秦淮的下巴道:
“不是钟总自己要吸阳气吗?应该钟总主动吧?”
“柳总想清楚了?由我开始的话,那什么时候结束也是我说了算。”
钟秦淮好整以暇地往后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对柳相宜说着。
那一截线条流畅的脖颈就这么暴露在了柳相宜的眼皮子底下。
头顶水晶灯柔和的光晕洒下来,把那截苍白的脖颈衬得像一截凉玉。
黑树枝纹身蔓延在颈侧,如同凉玉上的浮雕,有种诡谲神秘的美感。
柳相宜鬼使神差地抬手抚上了那截脖颈,仿佛夏天早晨的湖水,柔软中带着微微的凉意。
指尖摸不过瘾。
心底涌起一股陌生的、奇妙的痒意,促使他做些什么。
柳相宜垂下头。
亲在了那处树枝纹身上。
唇贴在颈侧的下一秒,柳相宜听见钟秦淮的呼吸声顿时微微一乱。
随后,一只手按在了柳相宜的后脑勺上,插进发丝里揉了揉,像是无声的鼓励似的。
也不知怎么回事,大概是颈侧的皮肤实在冰凉柔软,像在亲一片片雪花似的。
也或许是揉进发丝里的那只手,力道实在控制得太好,温柔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强硬。
总之,柳相宜魔怔似的,还真的继续动了,沿着最上头的那抹枝桠,一点点地往下亲。
钟秦淮的呼吸声逐渐凌乱,像一个个火星子,溅在了柳相宜的耳朵上,他感觉自己的耳朵也逐渐热了起来。
不满足只是唇瓣的接触,柳相宜伸出舌尖,湿热灵活地舔弄着颈侧的那片纹身。
揉在发丝里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柳相宜被用力地压进了脖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