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地看到有一抹高挑清瘦的人影正朝别墅走来,手上还拎着一大袋子药。
小乌鸦哼了一声:“这个人类,以为阿淮跟他一样脆、脆弱吗?”
说完扭头看向钟秦淮的那只手。
钟秦淮正坐在阳台的小圆桌前喝蜂蜜水,手掌托起水杯时,方才还被捕兽夹的尖尖铁皮刺得血淋淋,如今已经完好如初。
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迹象。
小乌鸦骄傲地昂起小脑袋:
“阿、阿淮可是极阴之体,是我们老钟家鬼气最强的,区区一点手伤,一眨眼就能自愈啦!”
瞧见柳相宜进了别墅大门,钟秦淮放下水杯,那只手掌轻轻一晃。
几道黑气萦绕在手掌上,片刻消散后,手掌又还原成了受伤状态。
整只手鲜血淋漓,手掌上一处皮肉外翻,隐约可见一道深痕。
小乌鸦歪了歪脑袋,疑惑道:
“手怎么又变、变回来了?”
第8章
柳相宜走进阳台时,视线全都被那只血淋淋的手掌给吸引了,完全没留意阳台栏杆上,小乌鸦悄悄振翅飞走,飞进庭院一棵榕树里藏起来了。
他走到钟秦淮面前,扬起手中那袋子药晃了晃,怕他误会似的,又微微一笑,解释性发言:
“钟总不要多想,我绝对没有恋爱脑,给你买药纯粹是基于朴素的感恩之心,没有半点私情。”
柳相宜刚一说完,就看到钟秦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
接着,钟秦淮幽幽道:
“既然柳总说到这个,那我也顺便解释一下,刚才帮你也是基于冥婚绑定后的被迫行为,柳总也不要多想。”
柳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