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春末,公园里的晚樱开了一树的花,夜晚的凉风吹过,花瓣簌簌地落下,落了树底下两人一身。
直到一片花瓣飘扬旋转,被风吹落在了柳相宜仰头的眼睫上,花瓣上沾着春夜和晚风的凉意。
柳相宜的眼皮被冰了一下。
瞬间睁开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应该吸够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与钟秦淮拉开了距离。
感觉到贴着自己的唇离开后,钟秦淮缓缓睁开了眼。
静静地凝视着柳相宜。
几秒后,这才意义不明地笑道:
“怎么,柳总这就不行了?”
柳相宜:“!”
这小子为了赢,跟死对头这样唇贴在一起都不在乎的吗?
真是恐怖如斯!
又忍不住哼笑一声,道:
“看来钟总只是不谈恋爱而已,其他的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这不就是那种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的渣男行为吗?”
他只是随口吐槽了几句,但是不知道哪里取悦到了钟秦淮,他侧过脸,轻笑出声,复又敛笑重新转过来,眉目间浮上一层得意之色:
“柳总就这么想跟我谈恋爱吗?”
柳相宜:“……”
呵,果然是渣男。
本来还觉得瞒着他吸阴气有点愧疚,以后吸他阴气就没有道德压力了。反正这小子也是一个为了赢没有节操的家伙。
第二天,柳相宜就去清风观了,找他二哥问这阴气还要吸多久,吸多少,总得给他一个盼头吧?
柳宴池给了他一块玉佩,玉佩很小,被打磨成一片柳叶的形状,用一根黑色绳子串着。
柳相宜刚把这块玉佩戴上不久,奇妙的一幕发生了!原本通体莹白的玉佩竟然逐渐染成了鹅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