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头一看,血珠是从钟秦淮抓着捕兽夹的手掌上渗出来的。
他蹭地一声站起身:
“我看看!”
说着想要抓过钟秦淮的那只手看看,钟秦淮避开了,将捕兽夹扔到一旁,转头说话的时候,戏谑地笑了:
“柳总刚才是叫了我的名字么?不然我好好的在阳台上吹风怎么突然强制闪现到这了?”
柳相宜:“……”
他刚才在心里默念了吗?
疑罪从无。
柳相宜理不直气也壮:“我没叫。”
钟秦淮幽幽道:“可我听见了……”
柳相宜:“……”
低头看了看钟秦淮手掌。
他手掌垂下,看不出伤势如何,只能隐约看见有血珠从手掌冒出,沿着纤长的手指一路滑下来,再从指尖处滴落下去。
他手指本就苍白,从手掌流下来的鲜血如同红线般,沿着他的五指一路缠绕下来,极致的白与红,有种惊心动魄的惨烈对比。
柳相宜拧眉,钟秦淮却跟没事人一样,散漫地抬起那个手掌看了看。
余光瞥见他的眉头仍旧紧蹙着,钟秦淮歪头,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
“柳总这么喜欢我啊?”
柳相宜:“……”
槽多无口。
柳相宜转身就走。
半小时后,别墅二楼阳台上。小乌鸦立在阳台栏杆上,金色的竖瞳即便在漆黑的夜色里,视力也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