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灵玉抛着绣球在手中玩着,对李玄州道:“李玄州,我还挺喜欢这个绣球的。”
李玄州没说喜欢,也没说喜欢,但听闻灵玉这般说,眼神也是几番看向这个带着孙诗画祝福的绣球——
比之前看着要顺眼了许多。
不过既然是代表着共度一生之人,闻灵玉怎么还一直抱着不松手?
李玄州欲言又止地看向闻灵玉,顿时让闻灵玉一个警觉,他怎么能忘了关于师叔的事呢?
闻灵玉一手抱着绣球,一手牵着李玄州,直奔客栈走去。
李玄州任由闻灵玉牵着自己,直到两人进了客房,闻灵玉按着李玄州的肩膀坐下,自己抱着绣球,也一脸郑重地坐在李玄州的对面。
话总得起个头,闻灵玉先喝杯茶水,润润嗓子,才道:“我有事和你说。”
李玄州看着闻灵玉神色颇有些紧张,指尖无意识拨弄着绣球上的铃铛,似乎接下来要说的事十分重要,这让李玄州也难得喉咙干渴起来,他干咳一声:“你说。”
闻灵玉抱着绣球的手更加用力了些,定声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我说师叔这件事?”
李玄州表情一顿:“你打算说的是这个?”
闻灵玉也是一愣,不然呢?
看出闻灵玉的反应,李玄州心头莫名纷乱,他点点头:“是。”
“你若要问为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因为这会让我想起云知尘,他曾经把你逼到过何种地步,他更是我的师尊,这让我……”
声音突然顿住,李玄州喉头滚动,继续道:“闻灵玉,我从来都舍不得让你经历那些,可那晚我看到的一切,你正是因为我,才会如此。”
“你怎么会这样想,与你无关的!”
李玄州:“可我一想到你曾经受过的那些,闻灵玉,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