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州神色似有触动,沉声道:“你既心中只有我,又为何只想当我的师叔?”
原来李玄州一直在意那日曾说过的师叔?
闻灵玉心中微怔,正欲说话,此时人群发出一阵此起彼伏地欢呼声,原来孙诗画已走到了二楼的露台,娉婷袅娜,引起了众人的欢呼雀跃。
闻灵玉的喊声尽数被热闹的人声盖住,纵使闻灵玉有心想解释,可眼下也不是说话的时候,便只能焦灼地等着着抛绣球远亲快快结束。
分明当初是自己一口应下来的,可如今闻灵玉却毫无兴致,也不想看孙诗画会抛中谁做自己的夫婿,说起来,这些热闹通通都与他和李玄州无关。
闻灵玉这一愣神,便丝毫没注意到二楼孙诗画含羞带怯看着自己的眼神。
孙诗画紧紧拿着绣球,心中已经闪过了种种心思。
李道长虽是她的救命恩人,长得也俊美,但为人太冷淡了些,有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孤傲。
反看闻公子,相貌不仅比李道长更出色,为人更是好相处得多,对着自己也是笑盈盈的。
既然他们会答应留下来参加抛绣球远亲,想必也是有此想法,否则,来这不抢绣球,难道来图个热闹吗?
孙诗画的绣球还没有抛出来,人群中已经有人在振臂高呼着。
“快抛啊!”
“我一定会抢到绣球的!”
“孙姑娘是我的!”
闻灵玉也等得有些焦急了,孙诗画还不抛的话,这场面自然会一直持续下去,他还等着和李玄州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