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我吧,花神,我爱被调戏、我喜欢被耍流氓,你可以再过分一点没关系,我完全承受得住。

他黏人的蹲下身子,将俊美的脸靠在花神腿上蹭,只差没一脸埋进他的双腿间舔拭一番,让花神柔软的洞穴充满他的津液。

「主上,人家硬了,你摸摸看。」

眼看花神的手就要被牵覆上一个肿得又热又痛的地方,他突然抽手,站起来拍桌——

「不对,我看刚才那一幕就是有点不对,应该是年无境要嫁给小草才对,没错,小草既然是在下头承受,当然要年无境嫁进来才对。」

阿拖石化,只有下面那一根软了,这样小草不就要留在园里,一样很碍眼好吗?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当初种的因,现在结的果,之前唬弄花神的报应,现在报到自己身上,但他阿拖是何等人也,他是妖怪界妖见妖怕的大妖怪,岂会败在这一点。

「主上说得有道理,但人家不从,万一我们相好时太投入,被人听见了那丢脸沉醉的声音……我不活了啦!」纵然是花神沉醉发出的声音较多,而他粗喘的声音较少。

他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花神见他哭得凄惨,不禁有点迟疑,毕竟阿拖在他心里有点位置,他大吵大闹哭得厉害,让他有些心疼,「那你说该怎么办?」

只见阿拖在花神耳边说了几句,花神便用力的点了个头,很快就被后院最受宠的姬妾兼奴仆一号给迷了神智,「就照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