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小草睡在年无境散了白发的臂弯里,两人都太累了,完全没注意到站在床边,看着眼前一幕发呆的花神。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主上,你看这非得嫁了吧?」
都跟个男人搅成这样,还赤身裸体,最重要的是那满房的气味,就跟阿拖发情时一样。
不过阿拖发情时气味更浓,那喷溅的体液更多,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简直没地方完好的。
花神一脸苦恼的走出房间,阿拖还在一旁说东道西,说一定要把小草给嫁出去,要不然他这样勾引男子上床,只怕园里的风气都要坏了。
花神咬着唇,一脸怔忡,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说话,阿拖眼睛布满黑暗,怎样?舍不得吗?
阿拖为他奉上一杯茶,一边还谄媚的捏着他的肩,若是花神说一句舍不得,他就准备发狂了。浓浓的杀气从他的脸上飘散而出,他刻意压抑的轻柔道:「主上,你瞧怎么样?快把小草给嫁出去吧,这两个人在小草未失去记忆前就认识,只怕早有一腿了。」
「阿拖,你嫁给我也好几年了吧?」花神问道。
阿拖傻了,这话题怎么绕来这里?他点个头。
花神望向他,启了红润的唇,支吾道:「你跟我说你嫁给我,我就得在你身下承受,初时滋味不好受,久了也别有一番乐趣。」
阿拖大乐,怎么花神平时不爱说这种事,该不会见了眼前那一幕开窍,调戏起自己来?哇,他真心恳求多一些呀,这种情趣他从来没有过,而且已经开始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