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叫小草的有这么多人为他死心塌地,还说他美若天仙、清新脱俗,她受不了有个男人不但跟她抢表哥,还与她比拼美色。

她拿起药瓶,再吞了一颗下去,虽然那马脸男子有说隔一日再服即可,但她要自己症状严重些。

这样表哥势必得快点收拾那贱男人,想像那贱男人死在表哥手里时会有多么惊讶不愿,看着她的目光会有多么怀恨,清楚自己哪能跟她比,她在表哥的心里才是独一无二的,他这贱男人什么也不是。

然后,她要笑着看表哥递上那贱男人热腾腾的心给她,她要一小口一小口的细嚼慢咽,百般回味对方临死前心痛心碎的滋味。

「亚仙?」

年无境不敢置信的吐出这两个字,随即摇头,萧芃安疯了吗?他们是讨论怎么治好丹雅这突发的病,怎会提到亚仙这味药去?

「没错。」萧芃安点头,「听说吃了亚仙能治百病,并且延年益寿,上古秘传的药书都是这样写的,后来这方子失传,就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硬是删了这条,但无境你手里也有几本世上难见的药书,上头是不是也这样写的?」

「那些书荒诞不经,怎能相信?」

年无境向连名钰看去一眼,他以前没看过萧芃安,只听过好友提过这个性不太合群的师兄,哪知他们连袂来访,这会竟说出这番啼笑皆非的话。

连名钰也无奈的笑笑,师兄拜入连家门下已经十年,他生性孤僻,因此研究也往冷僻那路走去,爹亲常叹息说师兄虽有才华却不走大道,这人才算是废了,而师兄最大的怪癖就是对亚仙这味药有股走火入魔的执着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