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无境,你无情无义,你不是人……」说到后来,怒极攻心的她吐出一大口血。

年无境大惊,再也不敢惹她生气,迅速连点她几个大穴,将她按倒在床上,让她休息。

丹雅泛青的眼眶溢流的泪水让年无境再度心软。

他立誓要好好照顾她,怎会让她气成这样?丹雅原本就因长久病着而脾气不好,她恶言恶语说上几句算什么,姑母的遗命不是要他气死丹雅的。

「丹雅,你放松身心,别再生气,我与连名钰他们商讨你这病该怎么医。」

她一只手扯着他的衣袖,死也不放,狠厉的眼光望着他,一副恨不得食其肉的表情,年无境知晓她的坏脾气,按了按她的手,低头了。

「是表哥不好,你别气坏了身子,我再想想几个方子,你病好之后我再任你责罚好吗?」

丹雅仍是不放,为了他几句话恨到极点,年无境无奈的扯开她的手,「你宽心,让我帮你治病。」

将她的手塞回被子里,他转身走了出去,丹雅一只手印上了一些红痕,那是刚才年无境施了点力握住她欲要撒泼的手。

恶心,真令人作呕,她一接近年无境的身子,就闻到一股她曾闻过的淡淡香味,年无境从以前就欺骗她,说是在别处清洗过满是灰尘的身体,他分明是跟那贱男人翻云覆雨后才回来,所以身体才染上那贱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