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喜意被冷水给浇熄,他脸色稍白了些,「你是丹雅小姐?」

「噗!」听他问这一句,姚成贵哈哈大笑,差点笑倒在地,「小草才不是那妖女——」

小草又瞪了他一眼,姚成贵知错的闭嘴。

丹雅那女人名声有多坏,邻近村镇都知道,就只有小草顾念着自己是丹凤庄的仆役,从不肯说丹雅一句坏话。

「小草不是那女人,但他是丹凤庄的人没错。」姚成贵多事的加了两句话,「不过他很快就会变成姚家的人,对不对?」

小草无言以对,喉咙刚好此时发痒,忍不住咳了起来。

姚成贵一下跳到他身边,扶着他的手担忧地道:「你怎么咳了?我带你去看最好的大夫,走,走!」

小草被他牵着离开,连名钰看着他细瘦的背影,心中大喜,这个人不是年无境的未婚妻。

朋友妻当然不可戏,但若是这人并不是年无境的未婚妻,那也就代表自己尚有机会。

他脸上一会喜,一会儿愁的,没发现马脸男人单脚跪下来,轻轻搓揉着刚才小草重新整理过的野花,他张大耳朵,仔细听着花语,这些花却像说好似的齐头断掉,连声叹息也不肯让他听见,宁死也不肯吐露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