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一扯到丹雅,年无境就失了理智,「她是因身体不适才会发脾气,却被那些无知下人传得她像妖魔转世,老徐,你去给我止了谣言,我绝不会让丹雅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庄主……」
年无境制止他,「也罢,算算丹雅的生辰将近,就当是为她造福积德,让那孩子留下吧,我记得庄子外还有间小屋,平时鲜少使用,就让他住在那里,帮姑母顾守墓园,把那里维持得干净整齐就行,重点是,绝不能让丹雅见到他,免得惹她心情不悦。」
老徐默默的颔首听令,他比谁都知晓丹雅小姐在主子的心里占有多大的位置,她是庄主未来的新娘,她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她说一句话,比他们说上千百句话还要有用。
六年后
烛光摇曳,昏暗的光线在热气中更显朦胧。
木桶中的热水冒出阵阵白烟,年无境坐入桶中,长长的吁了口气,将久积的疲劳尽数吐出,身后的人拿起布巾浸了热水,为他刷洗结实平滑的背部,令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由敞开的窗户向外望去,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叶尖上的雪白花朵自开自绽,他不知小草种的是什么样的树种,只觉得鼻腔里满是这近屋大树的浓烈花香,馥郁如兰,深入肺腑。
小屋很简陋,一房一厅而已,房间里就一张床、桌子与两张木椅,摆了浴桶就显得拥挤。
桌上摆着一小坛小草亲手酿制的酒,那淡雅酒香与屋外的浓烈花香融合,醉人心脾,浴桶里的热气也一并放松了他的身心,让他陶醉的闭上眼睛,这些日子的辛劳疲倦不翼而飞。
「主子,这样的力道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