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衣衫褴褛、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的手臂几乎没有长肉,他是外乡来的,爹娘得了急病过世,只剩他一人贫病孤苦,万不得已卖入山庄为奴,求一口温饱,也正因为他是外乡人,才会被派来服侍丹雅。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开口就要少年跪下,若是连这点苦都受不了,以后的日子铁定是天大的折磨。
「这是什么东西?又臭又脏。表哥,这么脏的东西要来服侍我,你有没有说错?老徐铁定是故意的,因为我上个月断了他儿子的手臂,他不开心,故意找我麻烦。」
丹雅声音里满是怒气,听得老徐背后都是冷汗,不知她又要如何编派自己。
「不会有这种事的,老徐也知道那只是误会而已,他儿子是自己跌下去的,跟你没有关系,你别胡思乱想。」
「叫他走,我讨厌他,看得我又要病了,叫他滚!这么臭的东西还跟我处在同一个厅堂,表哥,我受不了了,好臭好臭,臭死人了!」
她尖声哭喊,闹得年无境头痛,他挥了挥手,要老徐把少年带下,全神安抚丹雅。
等丹雅好不容易睡下,年无境这才疲惫地回房,一进门就见老徐站在里头。
「庄主,这孩子年纪尚轻,爹娘双亡又流落异乡,若我们不收留他,他就无处可去了。」老徐低语。
年无境其实也很为难,他不是那么坏心的人,但是丹雅又让他伤透了脑筋,若是留少年在庄里,被丹雅发现肯定要闹翻天,何必为了一个孤儿造成丹雅的不悦呢,这不是聪明之举。
「不能让他留在庄里,给他一些银两,让他走吧。」他下了决定。
老徐皱紧眉头,「庄主,这孩子无家可归了,他只比丹雅小姐大一岁,他能去哪?我知道丹雅小姐是你深爱之人,但是这孩子的眼神清澈,聪明伶俐、口齿清晰,以后定是可以重用的人。况且庄主还不知道吗?本地人根本不愿意进庄里为奴为婢,这孩子是外乡来的,不知道丹雅小姐的脾气有多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