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哥皱了皱眉头,“小盒,别闹。”

我把啤酒瓶放下了。

但余下的时间我的心思完全没在吃的上了,就盯着那个姓唐的死胖子。一个大男人,戴儿童外骨骼去掀别人店铺的门,要是他凭自己的本事掀的,那倒也算是个人物。

于是我盯着唐胖子,张掖抓着我,波哥闷头喝酒。这桌的气氛一片萧杀。过了一会,那胖子起身走。我立马也起身。张掖再想按住我,却发现他力气还没我大。

“去上厕所。”我没好气地说,给他们两人看自己的手,两手空空确实凶器都没带。

姓唐的一路走去了男厕所,我一路尾随。厕所在火锅店后门出去向右往上走几级台阶的地方,往下有个落差大概两层楼的斜坡。我把衣服后面的兜帽给戴上,转身装作随意看风景的样子在男厕所门口等着。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是想等他出来然后从背后给他一下子的,反正这个斜坡滚的再巧也滚不死人。九街区谁的声音最响,反正不是你。

可我等了二十多分钟,也不见那胖子出来,肯定是在撇大条。吃得多拉得多,真是浪费粮食。反正等也等了,不差这会。我就继续等。

又等了大概十分钟,还是没动静。我等不下去了,把兜帽拉了拉,进了男厕所。

男厕所小便池没有人。我再往里看,隔间下头确实有一双脚。我四下寻找趁手的武器,最后把在边上的扫地机器人给扛了,那东西就是个圆饼,两边有俩把手,被抬起来的时候还会吱哇叫。我在生命培育中心那会,没少玩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