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有点力气才行吧。”我嘀咕,“反正我是不想波哥赔钱。”

“这儿没人想。我接着给你们捋啊。打官司也不是不行,那就得请律师吧。律师可贵了,都是活人在做。这种抬高三分放低三分结果就大相径庭 事,人工智能糊弄不来。”

“这人工智能啊,也就给我们上上菜。”张掖从平移过来的智能上菜员头顶的托盘里把几盘蔬菜和肉给端了下来。

“这啥肉啊?”我翻着,“树上长牛的那种?”

“咋可能,限量的真牛!大过年吃点好的,我请客。”张掖说。

整个店堂都是火锅的热气,云雾缭绕的。我在隐约之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我叼着一口肉,使劲拍张掖的胳膊。张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骂了句脏话。

那个姓唐的也在这儿,大人穿小孩衣服似的辅助外骨骼被他脱了。正一个人就着锅底涮肉,吃得满头大汗。

其实也挺合理,毕竟九街区就这一家火锅店。

仇人相见略有眼红。我看了看桌上的空啤酒瓶,拿了一个就要起身。张掖赶紧给我按住:“你一姑娘家火气怎么那么旺啊!”

“我想试试这原生胳膊原生腿是不是好使,你帮我看看店周围哪儿没有摄像头。”

“这我哪儿能立马给你看,不对!仗着你是女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