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感觉没有什么威慑力。”

张掖:“如今的人嘛,都是外强中干。要不是借着这些个外骨骼,上个楼都喘,别提砸店了。”

波哥眉毛都不动一下,直到有个小弟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套针扔在地上。波哥才突然发话:“哎!别动那玩意!”

对方一脚踩下去,疼得嗷了一声。

“……扎脚。”

我觉得波哥真是个无懈可击的人,软硬不吃。或许这几个人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事到如今戏已经演到这种时候了,却没有如料想的往下走。

“正所谓骑虎难下……”张掖已经摆出了说书的派头。

最后看着实在没有再能砸的东西了,光是波哥坐的那张椅子也给掀翻在地好几回。几个小弟围在中年人边上,光顾着喘气,一边喘气还一边说,“大哥,这是个硬茬。”。我和张掖缩在角落,我手里拿着折凳的一个脚,张掖死扣着我的胳膊。波哥和中年人在店中间互相看着彼此,中间距离只有五厘米,按摩床倒在一边。

胖子举起一张扣在有机玻璃里的芯片。“这是什么?”

“申遗申请书。”波哥平静地说。

“就你这玩意,还想申遗?”中年人瞪起眼睛,笑了出来。

“不行吗?”

胖子把东西往地上一扔,“哈,你想申遗。那出这档子事,还能给你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