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手,别动手啊大哥,俗话说和气生财,您看这大过年的有话好好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张掖试图劝架,说话一套一套的。见我已经摸到了边上的折凳,他急的使劲拍我的手。
外头烟花不知深浅地继续炸着,不知哪个街坊掏出了一百五十响,噼里啪啦跳得正欢。
屋子里一片萧杀之气。
“人命?”波哥倒是很淡定。
“石冻症。”胖子一字一句地说,“刚纹完,人就不行了。你说你这是不是黑店?”
波哥愣了一下,然后接了一个冷笑。“你搞笑吗?大医院里的医生都找不着这病的原因,怎么到你这儿就找着了呢?”
“人出事了,总要找个背锅的吧。恰好那小子的妈是我妹妹,人哭天抢地了两天,我这个做哥哥当然舍不得。”这胖子的这段说得和颜悦色的。
张掖小声在给我讲解:“这就是来讹钱的。”
“可波哥没钱啊。”我也小声地问张掖。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一个不长眼,一个不穿鞋。”张掖说,“我看今晚要出事。”
波哥想了想说:“要不你看这儿有什么顺手的拿走吧。”
胖子大怒:“你以为我和你闹着玩是吧!”他一挥手,“给我砸!”
他身后那几个人应声而来,先是一脚把按摩床给推倒,又把颜料架给放倒在地。但当大哥的没有说要停,这几个人只能继续慢慢地砸。
张掖继续给我讲解:“这肯定是古早的黑帮片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