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哥,我错了!”

我在座椅上晃悠两条自由的腿,百无聊赖。

“小盒,今天来干什么?”波哥一边下针,一边问我。在此起彼伏的杀猪叫中,他的语气平静又有些悠闲。

盒和是我的名字。这名字是生命培育中心的ai随机拉出来的三千五百多个名字中的一个,念起来像一声冷笑。在那儿长大的小孩都没得选,轮到哪个就是哪个。

“给你看这个。”我对着他伸出两条腿。

“不错。”波哥平静地下着针,男人激情澎湃地嚎叫,“离了婴儿车了,是大人了。”

我盯着男人背上的关公,关公边上还有一行字。

“千里走单骑是什么意思?”我问。

“哎你这可问对人了,话说那关公——哎哟我的妈!疼疼疼!”

我眨巴眼睛想听下文,然而没有。男人忙着尖叫,连半句话都说不完。

波哥把纹身笔停了,换了个针头。“就是一人一骑走了一千公里的意思。”他说。

“不是,那是关公那会儿遇见曹操然后哎哟哟——”

这话题是进行不下去了。

“我也想纹身。”我说。

“纹什么?”波哥问。

“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