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腕间消失的伤口,她眼里染上深深的笑意。

抬起手在长瀛面前摆了摆,她笑盈盈的道:“谢谢公子。”

紧接着她又道:“公子您这样生气,可是因为心疼我了?”

垂眸看了眼她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手,长瀛“啧”了一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不过就是一点儿血而已,哪里就值得让人心疼了。”

话是这样说的。

可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之前云凰昏迷中被竹砚取血时,疼得直哼哼的模样。

眉头紧皱,到底他眸中还是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云凰看见,心里暖呼呼的。

她抬手摸上长瀛的脸,看着他脸上的血痕,满眼心疼:“就如公子心疼我,见不得我受伤这般。我也心疼公子,见不得公子受伤。”

心头狠狠一震,他心底深处的火海中。

那棵繁茂之树盎然生长,郁郁葱葱根深蒂固,无法撼动。

伸手穿过云凰腰肢,长瀛伸手将她紧扣怀里:“以后,不许这般胡来。”

脸颊贴在他的心口处,云凰能够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怦怦怦的极为真实。

抬手回抱住长瀛,脸在他怀里蹭了蹭,而后她抬头看向他,展颜一笑:“其实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想的。”

长瀛挑眉,目露询问。

“那些怨魂厉鬼很害怕我的血,说我的血是什么破魔之血。”云凰看着他,“然后我就想到之前也是在这儿,公子您走火入魔后喝了我的血就恢复神志了。”

长瀛:“所以你就试图再用你的血唤回我的神志?”

“嗯。”云凰点了点头,“但是因为您神志不清,喝不进我的血,所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