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几分虚弱的嘶哑，却无损那音色的好听。

咬了咬唇，才止住泪水的眼睛又蓄满了泪，云凰慢慢抬起头来，对上了一双暖融雾霭的眼眸。

第130章 我也心疼公子

张开口，话未至泪先落，云凰连忙抬手擦了擦眼泪，冲着长瀛粲然一笑：“您醒了。”

“嗯。”低低的应了一声，长瀛抿紧了唇。

唇里有着血的味道。

没有血液特有的腥味，而是一股子清幽香甜。

这味道，长瀛不陌生。

他先前喝过一次，记忆犹新。

视线从云凰苍白的脸色慢慢落到她的腕间，看着她腕上那因为反复撕裂而血肉模糊的伤口，长瀛感觉到心脏处有些细细密密的疼痛蔓延了开来。

伸手，在她那伤口处一抹，长瀛抬眸看她，听不出什么感情的道：“若是我一直不醒，你打算就这样一直喂下去？”

没有犹豫，云凰点了头。

见她这样，长瀛莫名觉得有些生气：“你不是怕死又怕疼吗？”怕死到之前在那乱葬岗之中，为了活下来，连他说“我救人从不白救，我若让你拿这双眼睛来抵，你可愿”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怕死到他说救了她后，她这条命就是他的了时，也不曾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怕死到之前他说“我不仅可以这样咬你，还可以取你的性命”时，十分坚定的选择了让他继续咬她。

明明为了能够活下来，连自己的眼睛、生命属于谁都不在乎，怎么这会儿就这么蠢了。

云凰察觉出了他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