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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再度清醒时,已被铁链锁在暗室中。

头顶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成璧执灯出现在台阶上,昏黄的灯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

“成大人!这是何意?”孟叶挣扎着质问。

成璧轻轻放下灯盏,火光映着他冰冷的眉眼:“从你们劝我向李松认错那刻起,我就知道,”他猛地掐住孟叶的下巴,“真正的孟叶和江齐,宁可死也不会说这种话。”

他记得太清楚了。当年在西且弥,那两人宁可被酷刑折磨至死,也不肯向敌人低头。

吴远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不愧是谢指挥使,眼力依旧毒辣。可惜,李松殿下早就……”

“早就把你们训练成了死士?”成璧冷声打断,指尖轻叩桌案。

虽然当年那本真正的《悬丝录》已被他焚毁,但其中记载的替身之术却在他恢复记忆后逐渐清晰起来。“真正的孟叶和江齐,”他目光如刀,“应该还被关在某处地牢吧?”

吴远瞳孔骤然收缩。

“李柘那个蠢货信你刚正不阿的人设,”成璧缓步走近,“但我知道,你是李松留在朝廷的细作。”

吴远脸色瞬间惨白。

“孟叶,”成璧缓步绕着被铁链锁住的三人踱步,“李松派你来监视我,可曾想过自己会落到我手里?”

假孟叶咬牙不语。

成璧轻笑一声,起身走到他面前,匕首轻轻抵在他的喉间:“你前日飞鸽传书的那封信,火漆是北戎北部落的暗纹……有意思。”

假孟叶瞳孔一缩,显然没想到成璧竟能认出这隐秘的标记。

成璧又转向假江齐:“你呢?李松许了你什么好处?高官厚禄?还是,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