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成璧眼中的杀意, 比当年护卫李柘时还要骇人。那眼神让他想起荒漠里嗅到血腥的狼王,优雅,从容,却致命。
“孟叶、江齐,跟我去会会老朋友。”
暮色四合,成璧一行三人勒马停在吴远大营外。
营门处白幡飘荡,隐约传来诵经声,吴远竟私设了李柘的灵堂。
“这狐狸。”孟叶啐了一口,“明知道大人下令不许祭奠……”
成璧抬手止住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吴远此举,既是对旧主的“忠心”,更是做给他这个新主看的姿态。
他翻身下马,战靴碾过营前新撒的纸钱,发出细碎的声响。
“待会看我眼色行事。”他低声道,指尖不着痕迹地抚过袖中护腕。江齐闻言立即挺直腰背,那副急于表现的模样让成璧眯了眯眼。
真正的江齐,此刻应该警惕地观察四周地形,而不是这般谄媚作态。
灵帐内,吴远正对着李柘牌位长跪不起。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眼里还噙着泪:“谢指挥使,臣只是……”
成璧的匕首精准刺入吴远心口,鲜血顿时浸透了素白的丧服。
吴远瞪大双眼,喉间发出“嗬嗬”的气音,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成璧的衣袖。
电光火石间,成璧反手一记肘击重重砸在孟叶咽喉,同时右腿横扫将江齐踹翻在地。
两人还未来得及拔刀,就被成璧的刀锋抵住了咽喉。
“别动。我的刀,可比你们的主子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