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成璧翻遍了古籍,终于找到解蛊之法——至阳之人的心头血。
而那个人,是西且弥的谢晗。
他布下局,让李松误以为谢晗勾结外敌,一纸诏书将其贬至边城。
临行前夜,成璧截杀了沐研派出的密探,夺下真正的《悬丝录》。
他盯着那卷足以颠覆朝野的密册,指尖微微发抖。
若此物落入李柘之手,李松必死无疑。
他将真正的《悬丝录》投入火盆,火舌舔舐纸页的刹那,成璧闭上眼,满心希望自己能尽快解开生死蛊,回到李松身边。
他怎会知道,此刻东宫的书房里,高彦慌张跪地:“殿下,悬丝录确实是被成璧盗走的。”
“好,很好。”李松突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烛火都显得阴冷起来:“孤的枕边人,终于选了李柘。”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了案几上那份刚拟好的赐婚诏书,那本来是要送给成璧的礼物。
火盆前,成璧望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轻轻呼出一口气。他转身踏入风雪,仿佛已经看到解蛊后与李松重逢的画面。
两个人都不知道,他们之间隔着的,从来都不是背叛,而是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
西且弥。
冬日的风雪如刀割面,成璧握着匕首的手已经冻得青紫。
不过,他还是成功偷袭了这个与自己年岁相同的男人。
“你终于”谢晗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解脱般的笑意,“来取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