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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谢晗非李松不可,而是他李柘……从来就不在谢晗眼里。

李柘怒火中烧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递来一盏参茶,谢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殿下该歇息了。”

李柘抬头,正对上谢晗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藏着太多他读不懂的情绪。

“无妨。”李柘勉强勾起嘴角,却在接过茶盏时故意让指尖擦过谢晗的手背。

谢晗如触电般收回手,转身去整理案头散乱的文书。

李柘望着他挺直的背影,眼神暗了暗,这已是这个月第三次试探,谢晗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门外,沐研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李柘的蛊毒已侵入心脉,若再不解,必将危及性命。

既然谢晗执意不肯用合欢之法为李柘解蛊,他便只能剑走偏锋,翻遍古籍,终于寻得一线生机。

“北境药师曲灵风……”他指尖划过泛黄的《南疆蛊录》,停在那一页记载上,“临终前将剩余的解药带入坟墓。”

翌日清晨,沐研冒雨闯入谢晗书房,请求谢晗亲自去取这救命的药。

而此时的东宫暖阁里,李柘正对着铜镜整理衣冠。

镜中人苍白消瘦,唯有眼底燃着偏执的火光。

为了不让谢晗专宠陆亦胜,李柘决定找来花名“萧辞”的男妓。

“去把牧飞找来,”他对心腹太监吩咐道,“就说……谢大人想他。”

很快,谢晗率领锦衣卫精锐启程前往边境,但队伍里莫名多了两人,奉旨同行的北镇抚司千户陆亦胜,以及……出身京城最下等妓院的牧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