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晗盯着他颈间跳动的脉搏,忽然感到一阵久违的躁动。
权力固然能填满空虚,却给不了这种……血脉贲张的实感。
“来人。”谢晗突然松手,“带他去西厢房。”
……
谢指挥使纳了面首的消息不胫而走,李柘听到消息,又惊又怒,他本伏案批阅奏章,突然一阵剧痛从心口蔓延开来。
他想起几个月前的那夜。
那夜东宫设宴,庆贺北境大捷。谢晗罕见地多饮了几杯,素来清冷的眼尾染上一抹薄红。
宴席散后,李柘屏退左右,亲自搀扶着他往寝殿走去。
谢晗的脚步虚浮,整个人几乎半倚在李柘肩头,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李柘的颈侧。
“小心台阶。”李柘低声提醒,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谢晗却突然停下脚步,在朦胧的月光下凝视着李柘的面容,眼神恍惚而专注。
“殿下……”谢晗低哑的嗓音里浸着醉意,指尖轻颤着抚上李柘的面颊。那冰凉的触感让李柘心头一热,却在听到下一句话时如坠冰窟。
“李松……你会不会怪我……”
醉倒的谢晗整个人倚进他怀里,李柘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抽离记忆,李柘心口传来尖锐的疼痛。
原来他以为谢晗对李松情根深种,却不想这人转头就能与旁人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