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唇舌含住他颤抖的耳垂,恶意地舔舐:“放心,在我咽气之前,我会让你爽到,连怎么哭都忘记……”
谢晗在灵肉相博中仰起脖颈,惊恐地发现李松带着毁灭般的狠。
更可怕的是,那些本该致命的毒,竟让李松的体温高得吓人。
“很意外?”李松钳住他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眼底带着危险的戏谑,“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喝?从小泡在毒药里长大的人,你这点剂量,”滚烫的掌心顺着敞开的衣襟滑入,在身侧狠狠一按,谢晗闷哼一声,喉间未咽尽的毒酒在剧烈动作下溢出唇角。“顶多让我昏睡半日。”
谢晗在剧痛与块甘中痉挛,看着李松将剩余毒酒一饮而尽。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投下诡谲的影。
“继续啊。”李松攥住谢晗的手腕,强硬地按在自己胸膛上,“感受到了吗?”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像擂鼓般震着指尖,“但不是因为毒……”
谢晗仰起脖颈,“是因为你。”
最终,谢晗在抵死缠绵中失去意识,而李松在他耳边沙哑的低语:“想杀我……得换个方式……”
第二日清晨,谢晗在浑身酸痛中醒来。
他们仍躺在凌乱的地毯上,李松因鹤顶红的药效陷入昏迷。
这人竟真敢喝下毒酒?!
他强撑酸软的身体正要起身,忽听窗外传来轻响,李柘与沐研竟从摘星楼顶潜了进来。
“计划有变。”谢晗扣紧凌乱的衣襟,“他明知有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