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酒杯在桌面摔得粉碎,鲜红的酒液溅在白玉桌案上,如同泼墨的血迹。
“笨手笨脚的。”李松轻笑一声,俯身帮他拾捡碎片。
两人的手在碎瓷间无意相碰,谢晗忽觉指尖一凉——李松的指腹被划开一道细痕,血珠刚渗出来,却在转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谢晗一怔,抬眼时,李松已经神色如常地直起身,将最后一片碎瓷丢进簸箕里。
他心头狂跳,却见李松若无其事地摩挲着那片完好如初的肌肤:“谢大人这般盯着我看,莫非……想要我?”
夜风突然变得燥热。
谢晗看着新斟的酒,忽然改了主意。
他含住杯沿,将毒酒缓缓含入口中,然后攀上李松的肩头。
纱衣顺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大人……”谢晗贴着李松的唇轻唤,舌尖抵开齿关,将毒酒一点点渡过去。
可李松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喉结滚动间,竟将大半毒酒咽了下去。
“这么想取我性命?”李松低哑的嗓音裹着情欲,指尖暧昧地摩挲着谢晗湿润的唇瓣,“鹤顶红的味道……倒是衬得你这张嘴更甜了……”他猛地撕开谢晗的衣襟,布料碎裂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银酒壶被扫落在地,李松修长的手指蘸着酒液,沿着谢晗的锁骨缓缓下滑:“既然要杀我,不如先尝尝……濒死的快感……”
湿冷的指尖突然探入后背,谢晗浑身剧颤,却被李松另一只手牢牢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