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内室,烛火摇曳。
谢晗在驿馆蛰伏数日,终于等到守卫换岗的空档。
他轻巧地翻上窗台,在足尖刚点上窗棂的瞬间,一只灼热的大手突然扣住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往后一带。
“想走?”李松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谢晗颈侧。
那只手像铁钳般牢牢箍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按进怀里。谢晗的后背紧贴着李松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
窗外是自由,身后是禁锢。
谢晗绝望地发现,李松的力道大得惊人,他的挣扎就像困兽般徒劳。
李松的官服还带着夜露的湿气,腰间玉带却已经硌在他后:腰上。
“想去哪儿?”李松咬着他耳垂低语,同时朝门外道:“带进来。”
黝黑面貌的男人,是那日帮他逃出城的阿史那将军,正被黑甲军押着跪在珠帘外,而谢晗正被抵:在雕花窗格上。
李松一边慢条斯理地解他腰:间绦带,一边隔着珠帘问话:“阿史那将军,本官待你不薄。”
谢晗死死咬住唇,却还是在李松突然进入时漏出一声呜咽。
珠帘晃动,阿史那猛地抬头,却只看见屏风后交叠的剪影,和垂落的一截雪白手腕。
“为了……李柘那个废物?”李松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掐着谢晗的腰重重:一:撞,“他许你什么?比本官给的更多?”
谢晗眼前发黑,指甲在窗棂上刮出细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