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晗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眶发红。
待脚步声远去,李松才松开钳制。
谢晗立刻蜷缩成一团,却在下一秒被拖到屏风边缘,这个角度,只要有人经过,就能看见他被扯开的衣领下斑驳的红痕。
“你!”谢晗气得发抖。
李松却抚过他潮湿的眼角:“怕了?”突然将他转向屏风,“那就好好看着,有多少双眼睛可能发现我们。”
谢晗透过云母屏风,看到满厅醉醺醺的官员。
最近的一个,离他们不过五步之遥。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竟比直接暴:露更让人战栗。
“放开……”谢晗的威胁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死死咬住唇,却还是在李松故意使坏时漏出一声呜咽。
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泛红的眼尾,衬得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
李松低笑,指尖抚过谢晗绷紧的颈线:“忍什么?”突然加重力道,“你当年在我身边做细作时,不是最会演么?”话音未落,屏风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谢晗浑身僵住,指甲深深陷入李松的手臂。
那人却变本加厉,俯身在他耳边恶劣地低语:“猜猜是谁来了?王大人?还是你前日搭过话的北领主?”
珠帘晃动得更急了,投在屏风上的剪影模糊成暧昧的波浪。谢晗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喉结滚动着吞咽所有破碎的喘:息。
正厅突然爆发出喝彩声,是舞姬献艺到了精彩处。而屏风后,谢晗在李松掌下绽放的模样,比任何歌舞都艳丽万分。
“乖,”李松吻去他眼角的泪,“这才到哪儿……”指尖掠过颤抖的腰线,“夜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