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李松从身后贴近,唇几乎贴上谢晗耳垂,“为你准备的。三年前你逃跑那晚,孤就命人打造了这笼子。”他抚过一根金栏,上面刻着繁复的鹰隼纹样,“北戎最好的工匠花了两个月,可惜做好时,笼中的鸟儿已经飞走了。”
谢晗指尖发颤,那笼子内部铺着厚厚的雪貂皮,一角甚至放着几卷他当年常读的兵书。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闷,仿佛有钝刀在缓慢切割心脏。
“疯子……”他后退半步,却被李松拦腰抱起。
金笼门轴发出轻响,谢晗被扔进柔软的皮毛中,银链随即缠上脚踝。锁扣闭合的“咔嗒”声像是某种宣判,让他浑身绷紧。
李松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玄色外袍滑落,露出布满伤痕的精壮上身。
“看够了?”李松单膝压入笼中,银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他捏住谢晗脚踝将人拖到身前:“当年你替李柘盗取悬丝录时,可想过有朝一日会躺在孤的笼子里?”
悬丝录是替李柘盗的吗?可李柘似乎根本不知道悬丝录的存在?
谢晗来不及细想,人已至跟前,他猛地屈膝顶向李松腹部,却被早有防备的手掌截住。
两人在鸟笼空间里缠斗,银链绞住谢晗手腕,在肌肤上勒出红痕。
终究是力量悬殊,他被李松压倒在皮毛间,呼吸交错间闻到对方唇间浓烈的酒气。
“放开……唔!”抗议声被粗暴的吻堵回喉间,李松咬着他下唇。
谢晗抬臂击向李松咽喉,却被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刺啦一声,衣料被粗暴地撕开。谢晗猛地打了个寒颤,夜风直接灌进敞开的衣襟,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的后背撞上冰冷的铁栏,寒意顺着脊椎直窜上来。